姚言想了一想，面色一变，道：“是因为上次的降临？”
最近姚言已经很少在魔网中见到教宗，这个之前总是精力充沛，总是在魔网中到处对他围追堵截的小老头，似乎一瞬间就失去了活力，变得垂垂老矣。
教宗并没有否认，对魔网行者来说，借用魔网的力量固然可以使他们本人力量大增，但若是使用的力量超过了自身的极限，带来的却是巨大的后遗症。
姚言想到了安迪，那次降临之后，安迪的面色，似乎就有一些不正常地惨白。
不知道为什么，姚言的心中有些伤感，其实自从姚言连接到八翼龙神之后，这名老人就对他爱护有加，固然其中有想要他成为拜龙教圣子的成分，但这份情分，对姚言来说，却依然很沉重。
“既然身体不好了，那就不要去做这个什么教宗了，对八翼龙神来说，你不过只是一个工具而已，何必留恋呢？”姚言直白的话语，让教宗苦笑了。
到了他这个层级，自然不会再为什么“信仰”或者“力量”所迷惑，有时候教宗也会想，为了唾手可得的力量，牺牲了自己的一生，值得吗？那些和他站在同一水平线的人，无一不拥有长久的生命，在成神之路上，近乎永恒地追求下去。
而他，已经多少年没有寸进了。
但是，姚言可以指责八翼龙神，他却不可以。
姚言指责八翼龙神，是因为在他的心中，他是和八翼龙神站在一同水平线的，自然不会畏畏缩缩，而降临到安迪的身上，和姚言并肩作战的，其实也是八翼龙神本身的部分意识。
“老头子，什么时候想通了，断开你的魔弦，来找我。”姚言指着自己的胸口，道：“或许还会有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