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头上还戴着头盔，别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小妖！”小牛头可算是找到靠山了，在后面抱住了姚言的肩膀，嘿嘿傻笑起来，姚言被他口中喷出的酒气熏得差点没晕过去，忍不住又翻了一个白眼，这家伙，竟然又跑去偷喝酒了。那几个同样被追的人也跑到了姚言身边，一脸尴尬地笑着打招呼。
这些人，姚言大多认识，有几个虽然叫不上名字却也脸熟，看他们的打扮，就知道显然是曾经在纳姆镇上呆过的冒险者。
“怎么回事？”姚言问小牛头。
有了靠山，小牛头表现得镇静多了，把伸出粗大的手指，指着马上的骑士道：“我不过是种了一棵树而已，这家伙竟然就追着我们跑了三四条街！”
“嗯？”姚言目光转向其他的冒险者。
“哈哈……哈哈……”几个冒险者打着哈哈，把视线转开去。
种树？姚言无语，这是纳姆镇出身的冒险者们专有的黑话，而发明者就是小牛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小牛头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撒尿，定然要先在地上埋上一颗种子，美其名曰种树。只要看到后院里面又长出来了一颗小树苗，就知道凯恩一定是非常不卫生地随地大小便了。
用老牛头的话说，这是牛头人一族的本能，吃着地里长出来的庄稼，剩下的每一分都要继续回馈给大地，贫瘠的荒原，就是这样才一天天变得肥沃起来的……
对这个理论，姚言不敢苟同，不过他怎么想也觉得，这不算是什么大罪孽，虽然一群喝多了的佣兵在酒店外面排成一排集体种树的场景绝对算不上美观，但是当初在纳姆镇，姚言就见多了，而且据他所知，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城市有明文规定随地大小便是犯罪，要惊动城卫队的，这分明是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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