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中一年又一年下来,这种明里暗里的相争,竟让他斗出了滋味,成了生命中另一份不可缺的乐趣。
到得后来,他竟可以想象到如果人生中没了这么个对手。将会多么无趣。
他和那人之间,有个无忧牵扯,断不去,也理不顺,日后的日子应该会更加有趣。
想到这些,心情大好,视线溜下,她身上白纱衣尽湿,贴在身上,透着里面肌肤的颜色。煞是诱人,而胸前两点突起的嫣红,更是荡人心混。
曾游戏花丛,却从不为女色所动的他。这时禁不住心神荡漾,以对着她才会有的极度渴望上煽了一把火,真恨不得就此进入她体内,同她一起漂荡在被**驱使的快意中。
无忧哪能知道他此时心头七转八拐想了这许多,等了一阵,不见他出声,随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看见自己此时穿了更lio人过不穿的情形,窘得恨不得寻个石头缝,一头扎进去。
手臂环抱胸前,身体下沉,想掩去水面上过于刺眼的春光。
她动,他比她更早一步动作,手掌压紧她被湿衣紧贴的薄削后背,胸脯向前,紧贴了她的胸脯,令她的手臂硬是横不到二人之间。
水波随着二人动作轻轻漾动,lio得他**的肌肤susu地痒,而怀中抱着的又是他爱极,想极的女人,她胸前的丰润柔软随着呼吸,一下一下挤压着他。
不管他过去再怎么觉得男女之事趣,终是个男人,如何抵得了此时的**诱惑?
凝视着腾腾热气中,她氤氲水眸,今日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再放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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