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了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沉沉地靠在她怀中。

        无忧呼吸一紧,低头看去,见了了双目紧闭,人事不知。

        她连唤在了几声,将了了摇了又摇,惜了只是昏睡,全无法反应。

        刹那间,她仿佛觉得天都要塌了下来。

        她固然懂医,但在解毒上,此时和二十一世纪所学,实在相差甚远,最主要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蛇,是什么样的毒,更关键的是此地此境,身边也没任何药物。

        无忧颤着手,把过他的脉搏,好在脉搏还算有力,但体温却一点点凉了下去。

        附近林中狼群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但碍着火光,不敢贸然靠近。

        但只要火光一弱,便不知会是什么情形,到时只怕没等了了毒发,他们已经先裹了狼腹。

        无忧看着人事不知的了了,将牙一咬,解了腰带将他绑在自己身上,爬上头顶藤台,将他放平,回到树下,又拾了许多树枝,将火烧得更旺,确保能燃到天亮,才重爬上藤台,解开了了衣裳,将他怀里东西全掏了出来,可是看着那些小瓶小盒,慢慢绝望。

        那些药沫,她唯一能识得的,就是用来驱赶蛇虫的雄黄。

        而且了了擅于用毒,这些药沫,不用想也能猜到是各种毒物,这些东西她如何敢胡乱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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