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母亲吃了这棵树上长的梅子,才产下他的原因,他看这个***嫩的小树灵竟怎么看,怎么喜欢。

        他认为以他的倾城之貌,只要她见着,定会乖乖听他的话。

        不料他几次徘徊在梅树前,她却只顾睡觉,对他竟视而不见,而那个凡人弹个琴,烧个破碗烂坛子,她就屁颠颠地从树里滚出来,让他首次有了挫败感,好不郁闷。

        好不容易盼到那个叫子言的凡人滚蛋,她居然不顾死活地出来寻他,更让他不爽。

        他是一界魔君,无论本事模样,在三界中都是屈指一数,所有这一切,在她这儿竟比不过几个破烂坛子,说准确点,是比不过那个做破烂坛子的凡人。

        她奇怪道:“我才出了这山,就要死了,如何能去给你做小侍。”

        “这简单,不管我去哪里,只消把那棵树挪上一挪。”他摇着扇子,这鬼天气,真热死人,也不知那九个太阳是不是发了疯。

        惹火了他,哪天去打下几个,让他们的天皇老子哭鼻子去。

        她嘴角一抽,如果他生得五大三粗也就罢了,偏偏长得比女人还美。

        想象着他去哪儿,都扛着一棵树的样子,实在滑稽。

        三界之中,不知多少女仙女妖的想侍奉在他左右,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树灵,让她做他的侍儿,实在是抬举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