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止‘哧’地一声,信他?母猪都能上树,“我想要的,固然势在必行,可你能得到什么?”

        “到时你便知道。”不凡细看手中青花瓷,有些事必须在开心和了了到来之前办好。

        凤止瞅了不凡一阵,实在想不出他图的什么,半眯了丹凤眼,“不过照现在的情形,你的计划怕是要泡汤。”

        不凡不以为然,“他还能让她睡一辈子不成?”

        凤止越发的看不透他,微微向前倾身,更近的审视他,然怎么看,他那张脸都是从容淡雅,看不出半点眉头,“你对她到底是不是真心?”

        如果真心,如何能舍得这么伤她?

        如果不真心,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舍了就舍了,又何必如此麻烦?

        他不懂。

        “你说呢?”不凡反问。

        “不知。”凤止虽然自己不曾与人交出过真心,但长年滚在风月中,情情爱爱看得不少,自认将男女之情看得通透,但到了他这里,却行不通了。

        不凡微微笑,凝看着指间慢慢转动着的青花瓷杯,“无情之人,自是不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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