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再拦,只见眼前金光闪过,暗叫不好,知道在他面前,根本无法避让,干脆站着不动,金光在肩头一闪而逝,肩膀上锦衣已经被层层割破,最里面的褥衣却丝毫不损,知他是手下留情,哪里还敢再拦。
自长宁执掌军权以来,哪有人敢这么对她,不管她下意识地再怎么不愿与宁墨翻脸,这时也是勃然大怒。
不敢拿宁墨怎么,难道还使唤不了一个小厮?
冲回台阶下,恰好见清儿从屋里出来,返身带门。
不敢惊吵了不凡,强压怒火,唤了清儿过来,令他将宁墨所教,如何服侍不凡的方法传授叶儿。
清儿神色不变,“奴才不敢。”
“什么?”长宁才在宁墨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正在气头,一个小小奴才也敢违逆她,气得浑身发颤,“不敢?”
“是,宁公子有交待过,如果我将他所授的东西,授予他人,他就割我舌头,断我双手。”
长宁怔了一怔,才悟过来,宁墨不是皇家中人,不讲皇家规矩,只讲门规,各家门的绝技都是不会轻易传授他人。
叶儿上前,神色恭谨,“叶儿虽然也想好好服侍睿亲王,不过不想公主为难。公主,算了吧,横竖不过是些服侍人的苦差,既然宁大夫看得重,就别为难清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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