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学医如何?”宁墨睨了她一眼,手指顺过耳边发缕,“就怕你赢不了。”
“你不要小看人,我一定会赢你的。”无忧青着脸,唤来平儿,请他帮忙买些围棋的书籍。
虽然平儿觉得她想临时抱佛脚来赢公子,可能性为零,但见公子难得的心情好,屁颠屁颠地去了。
宁墨睨了无忧一眼,垂下眼睑,长睫掩去从眼角泄出的笑意。
“你等着,我一定会赢你。”无忧瞥着宁墨鼻孔朝天,哼了一声,摔门而去。
走到屋外廊下,肩膀垮了下来,脸上的飞扬神色也渐渐褪去,依靠向身边石柱,长叹了口气,望向脚前地面,呼吸间尽是椎心的痛。
子言和父亲都命在旦夕,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这一切都拜长宁和兴宁所赐,偏偏这二人,她谁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宁墨隔着窗格,看着无忧落寞的侧影,指间拈着的棋子卷入掌中,紧了又紧。
半晌,将棋子抛入棋盒,坐到桌边,轻拨琴弦,行云流水般的琴声漫漫扬开。
无忧静静听着,熟悉的曲韵仿佛将她引到儿时,眼前是俊秀清雅的少年,两滴晶莹的泪从眼角滚落,脸上却浮起一抹迷离的微笑,那些恨和痛却在琴声间慢慢流逝。
“好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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