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伤成这样,还有什么不可信?”她的眼睛被怒火炙红。

        狂风忽起,再听不见宁墨回话,只在风中留下渐渐远去的骨碌声。

        长宁一屁股软坐下去,看着身边一动不动的不凡,怔怔出神。

        金丝断脉是岸的另一门不外传的绝学,将特制的金丝注入人体,金丝会随着人动作自行滑入血管,六个月后,如果没有独门的解法,金丝就会游入心脏,随着心脏的收缩一下一下地针刺心脏,让人生不如死,直到心衰而亡。

        她浑身上下,无一处干衣,觉得很冷,但更多的却是恐惧,头一回害怕一个人,还是看上去那般冰冷无害的少年。

        以前一直认为言弟才是世间最心狠的人,现在才知道,世间还有比他更狠的人。

        而且同他一样心有千窍。

        她确实想过,等言弟伤好,就围剿无忧,但宁墨在自己和言弟体内种下金丝,她和言弟的性命都被捏在了他手中。

        而他要护的是无忧,如果动了无忧,自己和言弟岂还能活命。

        一阵急促地马蹄声传来,还没到面前,来人就匆匆滚下马背,向她扑过来,“公主,你怎么样?

        “我没事。”长宁强打起精神,看向来人,竟是卫坚,念头一过,就明白过来,“你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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