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拍拍他的脸,“谁敢欺负你这么小毒兽。”她口中开着玩笑,心里却丝丝的痛。
惜了了难为情地垂下头,脸上的晕红直过耳根,“我不怕你欺负的,大不了……”
“大不了,毒我一毒,是吧?”无忧故意沉下脸。
惜了了本来是想这么说,见她垮脸,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不会用伤身子的毒,大不了让你痒一痒,痛一痛……”
无忧竖着眉头,一脚将他踹下床,“要走也不带你,带个刺猬在身边,活遭罪。”
惜了了从脚榻上爬起,去抓她又再踢来的小脚,“我不毒你就是,大不了……我忍着,我挺能忍的……”
无忧笑着一叹,扫了眼屋角沙漏,时间已经不多,“快去洗洗睡了,臭死了。”
惜了了本有些洁癖,为了赶路,只有在淌过溪水时,捧水洗一把脸,身上衣裳都没能换一换,更别说沐浴,被她一说,更不好意思,起身就走,撩了珠帘才停下,回转身又道:“不管怎么,你离府,我都是要与你一起的。”
“知道了,快去吧。”
那些以后你一个人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凡事要往好处想的话,全烂在了无忧肚子里。
看着他欢悦的出去,眼晴微涩,时间紧迫,却由不得她再惜花怜月的伤感,跃起身,脱去外袍,跃窗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