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象平儿那般老实忠憨,什么都写在脸上。
清儿收去脸上的嘻皮笑脸,“郡主如何,奴才不敢胡说,奴才只知道郡主气了公子,公子表面上没事一般,别人看不出来,奴才却知道公子心里难受得厉害,奴才不想公子难受。”
他没头没脑地来了说了些真心话,无忧反而不知该说什么。
为了主人,包容下打心底厌恶的人,一个小小的奴才能有这样的心胸,他家主人将是什么样的宽阔胸怀,不容人置疑。
对于天女的夫君,就算他曾经是她的驸马,她也不敢再做奢望。
呆了一会,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有你在身边,是他的福气。”
说完转身出去。
天上又飘起了小雨,让这夜晚越加的冷,无忧拉了拉衣领,不让冷风灌进脖子,朝着前方望了一阵,仍骑了马,出了军营,拐向赵雅的住处。
赵雅居然也不在,更不见不凡的人影。
向下人问道:“军师在吗?”
“刚才是在的,不过后来被洪将军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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