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样才不会心痛……
等到了地下,有幸再见子言,如果子言问起,还可以说,自己并不知对方是谁,所知道的不过是被唤作‘鬼面’地一个代号。
与他的这些纠葛不过是为了残喘存活,实出无可奈何。
险此以外,再无关系。
石门关闭,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不凡垂眼叹了口气,不敢再在这里耽搁,翻身跃起,快速穿着整齐,仍如上次,照着无忧离去的方向,不远不近地跟着。
出了清平界,才发现,桫椤林那边天气明朗,明月当空,而这边却是倾盆大雨,十步之外,便难见人影。
天气恶劣,跟踪十分艰难,他一路跟着她已是困难,暗潜着的各路爪牙,就越加难以看清来去的人马。
反而更有利无忧回府,果然见她顺利入府,心下安慰,转身而去。
无忧与鬼面全无节制地缠绵,又淋了这一场雨,回到府中,已累得几乎趴下。
脱去湿衣,连澡也无力再洗,一头扎上大床,直睡到第二天晌午。
天一放晴,阳光格外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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