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错了,我只是想跟你说,我要回去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同时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也不追问,柔声道:“你这样怎么回去?再说你这次不知何故,毒性发作如此凶猛,这么回去,万一……”

        无忧确实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愿动弹,可体内那股**虽然已经不似先前那样难耐,却仍在徘徊浪荡,并不象上次,完事后,便归于平静。

        他等了一会,不见她回应,又道,“休息一晚,明日再走……”

        怕无忧起身,踩到地上的碎瓷渣,扎了脚,蹲***去拾碎瓷片,黑暗中被碎瓷片刺进了手指,抽了口气。

        “怎么了?”石墓中很静,他极低的抽气声没逃过无忧的耳朵。

        “割破了手指,没事。”不凡拨掉瓷片,捏压住血流如注的伤口。

        无忧沉默了一下,“掌灯吧。”被瓷片割破,可大可小,伤口不处理,是不行的。

        “你……”

        无忧不再答话,将身上锦被拉高将头一并蒙住。

        不凡看见她的动作,暗叹了口气,手指轻弹,点亮墙上长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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