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仍然不好,惨白惨白地,也消瘦得厉害,顺手就去抓他的手腕把脉。
她料到他要避,另一只手飞快的抓来,仍把他的手腕抓住,就着左手给他把脉,沾沾自喜地笑道:“我能左右开攻。”
宁墨看着她小人得志的模样,绷不住脸,眼里冰霜随之化去不少,“哪有学医的人,把给病人看病,学得跟打架一般。”
“不这样,还抓不到你呢。”无忧皱了鼻子,“实用就好。”
宁墨性情再冷,对她也硬不下心,叹了一口,“你不该来。”
“嗯,就走。”无忧放开他的手腕,从脉搏上看,有明显的血亏之相,但脉相还算平稳,只要他肯安心调养,总能调好。
她口中说走,屁股沾着石凳,却是不挪开半点。
他抬头又看了她一眼,不再理她,重新拨弄起琴弦。
平儿看在她送来两支千年人参的面子上,难得地给她倒了杯热茶送来。
天还有些凉,无忧在大堂已经灌了一肚子的水,不渴。
下意识地接过,握在手中,暖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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