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故事听,无忧脸也不痛了,见他停下,忙催他快说,“那后来呢?”

        “我说,我不收来历不明的银子。他才急了,说这银子是太子赏的,叫我别告诉别人。”他瞅了无忧一眼,补了一句,“秋二好男风……”

        无忧恍然大悟,峻衍犒劳手下去青楼的事,千千在她耳边念叨过,怀疑太子是男女通吃。

        他去花楼能给一个跑堂的一赏一百两,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如果真赏了,必另有内情,至于什么内情,不用直言,也能明白了。

        “那一百两,你没收?”无忧摇头,北齐立了这么个人为太子,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收了,如何能不收。”开心又将那张银票扬了扬,好不得意。

        “那欠条……”

        “那小子一年总要欠我十回八回的银子,欠条不时会忘拿一回。昨天我见他神色匆匆,必定有事,为了探他消息,故意说欠条没带在身上,结果他欠条也不要了,只叫我自个撕掉,没想到今天还派上了用场,多挣了一百两。”

        “那你刚才岂不是敲诈峻衍。”无忧愕然。

        “有钱挣,如何能不挣?一百两,这两天的赌本有了。”

        “那你不是坑了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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