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止轻瞥不凡一眼,站起身,绕到无忧身边,突然俯到她耳边,用只得她能听见的声音道:“你知道他为何潜了十三年,这时却肯说出来,求郡主保他?”声音魅惑。

        无忧微侧了脸,近距离的对上他的眼,他似笑非笑,明知他有所企图,却无法回绝。

        眉头一皱,“为何?”

        “他看见了一个人,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感觉那个人很象烧死在宫里的那位,如果他的感觉准了,揪出这么个人,何愁没证据?”

        无忧呼吸一窒,半晌才缓缓透出气来,“让他来见我。”

        凤止斜眸望向不凡,慢慢起身,转到不凡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唇边勾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他和‘培田村’的女掌柜亲密得称不离砣,陪着女掌柜去收钱了,一会儿就回来。”

        一顶蓝布小轿停了下来,妇人揭开轿帘,朝正在下马的中年男子不满的道:“怎么又停下了?”

        “解手。”男子丢开马缰,往道边林子里走。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妇人皱眉。

        “能有啥事?”

        “你要我身边十几年,我还能不知道你一紧张就解手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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