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的几个夫,都不是花里胡哨的人,平时穿衣的色调也都平实不打眼。

        凤止抱了把竖琴依坐在亭子,一身彩紫的衣裳混在人堆里,便亮得刺眼,他举手投足间,布纹上的琉璃光泽便如水波一般漾开。

        无忧见他正与王妃低声细语,不时引得王妃掩嘴而笑。

        皱了皱眉,真是花里胡哨的一个人。

        再想到昨日所见,对这个人就说不出的反感。

        上前与靖王夫妇行过礼,又见过两位兄长,便想挤到锅边取暖。

        王妃将她一把拉了过去,“你和凤止也是认得的,今天他来是客,你做主人的,不能怠慢了客人。”

        无忧暗想,这是家宴,他本来就不该来,但他是姨娘请来的,这话敢想,不敢说,只得在也依着亭栏坐下。

        王妃见她对凤止没什么好脸色,微皱了皱眉,起身道:“我得去盯着你爹,免得他跟年轻人混一堆,就当自己只得二八年纪,喝个没完没了,把旧伤喝发了。”

        凤止忙起身,“王妃请自便。”

        王妃在无忧肩膀上轻轻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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