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面前的轮椅上,伞面轻抬,仍然是青衣,握着墨竹伞柄的苍白的手指,清萧的冷冽目光。

        “宁墨……”她低唤出声,眼前人影蒙去,在失去意识前看见他抿紧的唇,淡得没有一丝颜色。

        墨竹伞滚跌一边,金丝闪过,卷上她,带入他怀中。

        不凡从窗格望出,见无忧昏倒,陡然一惊,急奔出去,看着将无忧抱入怀中的宁墨,猛的在台阶上停了下来。

        宁墨拂去她脸上的雪花,动作轻柔的象怕多用一分力,便会伤了她。

        将她揽紧,轻叹了口气。

        解开自己身上外袍,将怀中无忧裹住,不让飘下的雪,湿了她的身子。

        抬起眼,眼眸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深看了他一眼,一手揽紧,一手转动轮椅,慢慢转身。

        不凡眸子一点点暗沉下去,“宁墨……”

        “我将她交给了你,你却不知珍惜。”宁墨停下,不回头,声音夹着雪花,冰冷冷的飘来,“别拿她当棋子,她承受不起。”说完继续前行。

        “你是不是她的丈夫?”不凡望着院中清冷的身影,幽深的眸子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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