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也觉得自己今天太过了,怕再留在这儿,难保不出丑,站起身,身体却是一晃,难保平衡。

        不凡随她站起,手臂一伸,将她揽腰接住,打横抱起,辞了众将,离席而去。

        常乐郡主自六岁便跟随在夫郎不凡身边,在座的人无人不知,所以他对无忧习惯性的细微照顾和维护,在众人眼中,是再正常不过。

        再说真把常乐郡主灌趴在这里,万一失态,上头的峻珩和二位主帅脸上也是无光,对不凡的提前离席自然没有异意。

        峻珩虽然与常乐有着婚约,但与常乐毕竟还不是夫妻。

        而常乐只听纥不凡的话,在婉城不是什么秘密,在外人眼中,他们二人自是亲密无间,而现在不过是常乐半醉间的顽皮之举,实在无可厚非。

        再加上峻珩的断袖之好,众人更不觉得常乐迷恋不凡有何不妥。

        所以峻珩再是气恼,却也出声不得。

        不凡抱着无忧回到自己的营房,身后帐帘落下,再无他人,脸上亲和一扫而空,眸子冷如梅上落雪。

        席间峻熙对无忧的有着极浓的兴趣,明眼人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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