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榻上堆放着无忧不曾见过的新衣,她正色打量了他好一会儿,突然道:“你该不会是去哪里借了身衣裳。”

        “你认为我能往哪里借?”他见无忧嘴角轻动,怕她说出更伤人的话,轻叹了口气,“是王妃派人送来的。”

        “不必换了。”如果他没有给姨娘传话,姨娘会无故送衣裳来?无忧身上衣裳虽然单薄些,但并不见得就失礼了人。

        “王爷和王妃一会儿会到席上打个照面。”他不再看她,揭帘出去,“我去外面等你。”

        不凡是何等心细的人,传话叫姨娘送衣裳已经不是他平时的处事。

        衣裳已经送来了,如果她不换上,姨娘过来巡场看见,免不了要怀疑她和不凡间出了问题,查下来,对不凡今天的行踪去向,难免猜疑。

        轻叹了口气,伸手去解身上衣衫钮扣。

        岂能为自己的私心,害他陷入不利处境。

        他不爱兴宁,与长宁男欢女爱,本无可厚非。

        揭帘出去,偷瞥了眼立在帐前的不凡,朝前面走去。

        他抬眼看了看她的背影,默默走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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