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图不知怎么丢了,害她又重画过一张,“我说怎么找不到呢,原来是被你偷去了。”

        “喂,明明是你大清早的往我床上跳,自己丢在了我床上,怎么能是我偷的?”

        “谁……谁往你床上跳了?”无忧见他似笑非笑,神色暧昧,蓦然想起他被人弄醉了的那天早上……嘴角一僵,“这图也说明不了什……”眼角过处,那张纸的一角写着配麻药所需的药物,恍然大悟,“了了?”

        “我问过了了。”开心嘴角笑意敛去。

        无忧眸子一亮,怎么就没想到了了,他虽然不解毒,如果真如传说中那么神奇,那么他对配毒和用毒,自是有超常人的本事。

        要不然,宁墨又肯能在他那里止痛?

        他肯为宁墨止痛,说不定也能帮她。

        “了了可不随便帮人。”

        开心一盆冷水当头淋下,无忧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帮他上课行不?”

        “喂!春宫女……你不要过分了。”

        “你想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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