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绞刑和闹赌场一事,瞒不过父亲,如果不回去一趟,不知会如何急死爹娘,可是无忧迟迟不回,令他实在放不下心。

        直到看见她安然回来,悬了一夜的心才算落了下来。

        看着无忧裹得象小帐篷一样的身子,眉眼慢慢舒缓,唇角上扬,露出欣慰的笑,“春宫女,谢谢了。”

        无忧听着身后唤着“春宫女”的无赖声音,正要发火,紧接着的三个字,让她一怔,回头过来,见他已翻身上马,冲着她一笑。

        分明是一夜未睡的憔悴,衣裳也是风尘未去,那一笑,却如这寒冬中的艳阳,仿佛笼罩在身边的寒雾都淡去不少。

        看着他卷尘离去,拉了拉嘴角,“这混蛋也会说谢字。”

        口中报怨,脸上的罩着的怒气却荡然无存。

        回到“暮言轩”换过衣裳,摸着袖中那块人皮面具,她和开心坏了他在“满月楼”的事,不知他该如何记恨,光是想想,便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将大裘裹好,令小红将不凡的大裘送还,硬着头皮去了“听雨轩”。

        过了小桥,见院中只得两个小厮在打扫院子,房门却是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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