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妇人身后的阿福,探头出来,也怔了怔,“郡……”

        原来无忧离开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又重新折了回来。

        无忧伸手去接过妇人手中药酒,低声道:“我来吧。”

        阿福在刑场,在人群中看见无忧紧紧抱着开心,与他争执,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却能隐隐猜到些。

        虽然开心与郡主惯来不合,但终究是年轻男女,又常在一处,感情的事,谁又说得清楚,如果开心对他这个小妻子,当真没有感觉,如何能在刑场上一直将她护在怀中。

        朝妻子点了点头,指了指开心的房门。

        无忧会意,点头谢过,向矮门走去。

        开心听见门响,忙将脸埋入枕中装睡。

        无忧探了半边身,见开心趴在床上,已然睡着,也不盖被,再看桌上麦饼,没有动过的痕迹,暗叹口气,轻手轻脚在床边坐下。

        开心以为是母亲,故意放沉呼吸,令母亲当真以为他已经熟睡过去。

        无忧轻轻解了他腰间束带,见并没吵醒他,才揭起他的衣裳,见他后背上满满的青红淤紫,心里一酸,越加觉得那女子与他绝非他口中所说那么简单,但见他对自己母亲也是如此,并不多言,此时也不再强求从他口中得到什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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