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才跟他说过,想叫别人不对他动心,就不要对别人太好,感情全灌到了猪耳朵里。

        暗叹了口气,只得上前,翻身上马,蓦然将他拦腰抱住,伸手入他衣袍,往他后背摸去,入手一片湿腻,唇角抿得更紧,果然……

        他单手挽着缰绳,反了另一只手过来,捉随着他的背脊向上按捏的小手,“当真没事,皮外伤。”

        无忧蓦然抬头,瞪视着他的眼,声音转冷,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强硬,“下马。”

        他从不曾听过她用这样的口气说话,微微一愣,垂眼上来,看着她紧绷着的小脸,这份倔强让他有片刻的恍惚,与她对视良久,见她全无退意,如果与她僵持下去,不知她又会做出什么任性之事,只得停了下来。

        马还没停稳,无忧已翻身下马,“下来。”

        他眉头微蹙,雪山不稳,必须照着经验绕开容易引起雪崩的路段,将积雪清除,这件事必须由他亲自督办。

        来去实在没有时间可以耽搁,“无忧……”

        “下马。”无忧毅然打断,伸手入怀取出自备的金创药。

        他轻叹口气,翻身下马,不等她再发命令,自行解去风裘,她的手已伸了过来,解他的外袍。

        他们虽然同床共枕,但他对她从来没有裸身相对,褪去外袍,中衣却不肯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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