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坦然对一个爱他的人,会是何等残忍。

        无忧觉得觉得荒谬。

        半眯着眼,这个男人据说十一岁便入了府,无论兴宁如何,他都用自己的方式维护约束着她,也就是说,他从十一岁以来,所有心思全放在了兴宁身上,他这无心之躯又是从何时开始?

        他和兴宁分开的时间也就她到来之前的三年,难道是这三年发生了什么?

        “你外面有心爱的女人?”

        “没有。”他仍凝视着她。

        对一个有外遇,被妻子责问的男人,大多会选择撒谎,不承认,但无忧看着他的眼,却相信他所说的话。

        “曾经被情所伤,因为怕再次受伤,所以才将自己的心牢牢锁住?”

        “从来没为情所伤。”他摇头。

        “那为何不能?”既然没有爱过,如果没有动心,只能说明是没遇上让他心动的女人,兴宁与他相处八年,难道就没一点让他动心?

        “你得有自己的幸福,不该把心思放在无心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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