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无忧想着方才船上发生的事,有些愤愤然。

        “那份人情,并非因为你。”他也不瞒她,反正过两日,或许她就会知道。

        “哦?那是……”无忧从他翻牌,便知道这里面另有内情,方才那些说辞,不过是小小的试水。

        “不说这个,你怎么会随他上船?”他直接将话题转开,虽然极是霸道,但语声温柔,叫人无法着恼。

        “我只是想问他一些问题,他又说约了人游湖,急着要走,我又迫不急待的想知道答案,就只有跟着他上了船。”

        无忧想,如果他问自己向凤止打听什么,她可以象他那样,直接拒绝回答,毕竟她不能将了了寻凤止用“离魂”之术的事,到处扬,而身后这人,又是如此聪慧,只要捕捉到一丝线索,就能顺藤摸瓜。

        他轻点了点头,并不问她向凤止问什么。

        无忧暗松了口气,虽然打算直接拒答,但被人当场拒绝,难免心里打结,他不问,自是免了彼此的尴尬。

        这个人当真是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分得明明白白,得体的让人在他面前只得“安心”二字。

        她见他不提指环的事,也不问,不属于自己的事,便不多嘴试探。他给她“安心”,那她也给他“心安”。

        无忧虽然不曾到过西山,但见他并不走大道,反而穿着树林而行,有些奇怪,行了一阵,却见他在一座营房前停下,越加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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