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了手上动作僵住,本能的要转头避开,眼角从雕花隔栏扫过那些正谈笑着的茶客,轻咬了下唇。

        她的厚脸皮,他是见识过的,怕越避,她越拧着劲折腾,惊动了其他茶客,更难以下台,没敢再动,僵着身子,任她指尖在眼前轻轻抚过。

        好在她没过于纠缠,只是轻轻摸了两摸,便缩回手,松了口气,继续沏茶。

        无忧笑了,伸长脖子从隔栏上方扫了眼四周茶客,再看了了:“你才这点年纪,却硬要跟不凡一样,弄得少年老成,应付这许多人,真是怪难为的。”

        惜了了正冲着茶的手停在半空中,一顿后才略倾了茶壶,任暗红晶亮的水柱注入杯中,放下茶壶,将茶杯轻推到她面前,浓浓沉香缭绕不去。

        无忧不懂茶,也能感到这杯茶的美妙之处。

        端了杯,轻饮了一口,将茶杯轻轻放回桌上:“虽然我不懂茶,却也很喜欢。能感到茶很好,沏得更好。”

        她虽然在二十一世纪生活随意,大大咧咧。

        但毕竟长在宫中,子言的言行举止如同天生的皇族子弟,他除了这股象是天生的贵气外,并没有贵族子弟的娇纵自傲,而有一股打骨子里透出来的谦和。她身为公主,皇家女子该有的教养,她一样不少。但从来没有做公主的优越感,加上跟在子言身边,还沾染上了子言的那种谦和之气,举止上不经意的便会流露。

        惜了了暗看在眼中,小扇子般的长睫,慢慢垂下,唇边渐渐抽出一丝浅浅笑意,默默的给她重斟了茶,也不问她来做什么。

        无忧坐了一阵,见离他们最近的茶位空了出来,再不会有人听见他们谈话,才问道:“你天天应付这些达官贵人,图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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