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墨。”
他头也不回,缓缓的进了院子。
在院子里徘徊,不敢走近的平儿,忙迎了上来,见主人一额的汗粒,回过头,憎恨的瞥了怔杵在那儿的无忧一眼,推着他往屋里而去。
无忧额头涨痛,过去总见人嫌恶兴宁,说她如何邪恶,今天才是亲眼所见,突然间对这个身份的主人也全然失去同情之心,真希望她死在哪个角落里。
这样邪恶的人,不凡竟将她牢牢护着。
无忧冷笑,对这样是非不辩的人,无法认同,之前的那些好感,荡然无存。
前方院落已空荡荡的没了人影,无忧仍无法从方才所见中缓过气来。
或许该好好摸一摸兴宁的底,如果当真恶毒至此,就算她回来了,也得先把她解决掉。
这样的祸害不能留。
想得太过入神,细碎的脚步声,直到身后,才有所察觉,一惊之下,已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腿。
“郡主原来在宁墨哥哥这里,叫我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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