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除了上次在陈府密屋,被银狐占了便宜,哪里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回到“暮言轩”越想越气。
坐到书案后,脱下袜子,将开心的头像画在袜子底上,等墨干了,再穿回脚上,踩在地上,来回走动。
现在打不到他,踩死他,来回逛了十几圈,憋闷的心情才算好了些。
重新坐回案后,才发现之前的绝望郁积被开心这么一折腾,竟淡去了些,扳起脚板,看着脚底的头像,扁了嘴:“看来,你还真没起错名字。”
又提了笔在头像旁写下“开心”二字。
千千进来看见,下巴险些掉了下来,指了她的脚底:“白……白……”
“白开心。”无忧瞥了她一眼:“我画的好不好?”
千千“扑哧”一笑:“人家是将心上人的画像收在荷包里,挂在胸前。郡主思慕情郎的方式真的好特别,居然是画在脚底。”
情郎?无忧翻了个白眼:“仇人。”
千千一愣:“是白公子昨夜太过粗鲁,让郡主饱受痛苦,所以因爱转恨?”
“千千。”无忧将笔一撂,这丫头真是腐得不是一般二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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