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和子言只是儿时的情份,但子言是她的驸马,是她的正夫,那是公告于天下的,她绝不允许再有别人来占据他的名份,哪怕是借用的身份,也不能。
不凡凝看了她半晌,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借一步说话。”他太过聪明,也太过敏感,无忧只是一念之动,也瞒不过他的眼,倒不如说穿去。
他侧身让开道路。
无忧从他面前走过,一直走到后山前那片满是野花的空旷之地才停下,她选这个地方是因为周围除了仅过脚踝的野草鲜花,再没有别的东西阻挡视线。
也就是说,不可能有人隐藏在暗处,偷听到他们谈话。
不凡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在离她两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微低着头,看着脚边野花,并不开口问话。
无忧站在原处,看了他一阵,轻抿了抿唇,向他走近,站在离他极近的地方,微仰了头,可以将他的表情尽数看在眼里:“峻珩真的是我选的人吗?”
“不明白你的意思。”不凡神色间全无所动,仍只看脚前那朵随微风轻摇的小小野花。
“你当然明白。”他这样的人,岂能不对兴宁的事,摸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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