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没答,闲在一边的开心却“噗”的一声笑,冷嘲热讽道:“果然女人迷上了**,智力就会下降。不凡啊,不凡,她跟了你八年,脑袋瓜子可没沾上你一点光。”

        无忧一愕,对他话中的无礼并不多在意,看向手中墨梅:“难道要杀的不是你?”

        开心撇了撇嘴角,连回答都省了。

        无忧脸一沉,感情折腾这半天,全让人当猴子戏在看呢。

        在水中捞了一捧花瓣往他脸上摔去:“凭什么死的要是别人,不是你?”她好歹也是为了保他,才这么做,他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摆出这么个脸色,给谁看?

        开心偏头避了避,仍被不少花瓣摔在侧脸上,抬手抹了脸上沾着的花瓣,也黑下脸,都说女人变脸快过变天,将将还拧着劲不让不凡杀他,这时却说他该死。

        这女人实在不可理喻,指了无忧:“告诉你,男人什么都能打,独脸不能打。”

        他不说还罢,越说,无忧越恼,还偏要打,又连捞了几捧花瓣往他脸上,披头盖脸的一阵乱砸:“打你了,怎么?”

        开心左避右让,然终是泡在桶中,能避去哪里,花瓣虽然砸不痛人,但湿水的花瓣贴了一脸,也实在狼狈,被她砸得急了,倾身上来抓她。

        上半身探出水面,露出紧窄修长的腰线,水面花瓣被无忧摔开许多,平腹,窄胯在水波中也是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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