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睡着,攥着他衣裳的小手也丝毫不松。
子言只要轻轻一动,她便会惊醒,如受惊的小兽一般惶恐的将他看着,红肿的眼里尽是血丝。
他初醒,身上酸痛无力,却抱了她一夜,不敢动弹。
在斋堂不缺吃少穿,子言得到了很好的休息,病很快的好了起来。
子言怕无忧闷,便给她在斋堂边上搭了架秋千。
无忧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份兴奋和满足,只知道能这样和子言一起生活在宫外,哪怕只过一天就死去,也不愿在宫里活一辈子。
转眼无忧在这里渡过了她六岁的生辰,子言不知在哪里弄到一对铃铛送给她。
无忧将铃铛系在了秋千上,意喻着一个是子言,一个她。
只要秋千一荡,两个铃铛就会同时发出“叮叮当当”脆响,十分好听,无忧听着铃铛声,坐在秋千上,迫着子言推她,一刻也不肯让秋千停下。
子言看着这个粉雕玉琢一般的小妻子,不管心里再烦闷,只要她脸上洋溢着春光般的纯真笑意,便会情不自禁的微微一笑。
这样的好日子结束于一道公告。
子言眼定定的看着那张宣布处置死囚的公告,手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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