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该死的小魔头要玩,他就陪着她玩一玩。
在她手心一咬。
无忧手上一痛,下意识的放开手,回看过来。
“好玩吗?”他一副即来之则安之的神情。
无忧瞥视着下人们退出去,趴上些,与他脸对脸,眼对眼,媚眼如丝的嗲声反问道:“你说呢?”
声音入耳,开心越加没了言语,慢慢睁眼,回眸向她睨来,眼角含着漫不经心的笑:“明天峻珩来,你怎么交待?”大有看你明天怎么个死法的味道。
“我为何要向他交待?”无忧支着手,手肘压着他的胸脯,托了下巴。
“你与他的婚事是天定。”他身体不能动,眼里的幸灾乐祸却是全不掩饰。
“天定么……既然是天定,他要我守身如玉,那他同样得守身如玉,问题是他守不住,早不知上过多少男人。
也不知是哪个脑子有病的将我指给了这么个人。
那些指着这门婚事为天定的人,如何给我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