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无忧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蚱蜢,对无忧少了些主仆之间的畏惧,多了些类似象是伙伴间的默契。

        无忧就知道她会往那方面乱想,但怕开心中的迷香药性过了,再拿捏不住他,没时间跟她解释,横了她一眼:“快去啊。”

        千千没得到确实的回答,有些小失望,起了身,瞥了地上昏睡的白开心,又看向身子还没完全长成的无忧,忍不住为她担心:“初夜很痛的,你该寻个个子小些的。这人长得是好,可是太好了些……加上功夫好的人,体力也好……他身长体壮的,一时半会儿的,完不了事,你怕是吃不消。要不,换一个?那个鸟鸟也纤弱些……”

        无忧被她气得发笑:“看你小小年纪,倒象是经验十足。”

        千千得意道:“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要不挪地方去鸟鸟那儿?”

        无忧好气又好笑,鸟鸟才是碰不得的毒刺猬,眼角见地上开心睫毛轻轻动了动,象是要醒,不敢再和千千胡扯下去,踹了她一脚:“快去。”

        千千见她执意如此,耸了耸肩膀,小声嘀咕:“今晚够你受的。”

        无忧哭笑不得,怀疑千千是在二十一世纪的腐女堆里滚过来的,等她出去带了房门,一刻不再耽搁的开始脱开心的衣裳。

        直到他身上只剩下贴身的雪白绸裤才停下,将剥下来的衣裤散了一地。

        脱去外袍,留着里面所穿的褥衣裤,将脱下的衣裳堆堆散散的与他的衣裳缠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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