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一边转着茶杯,一边看笑话的开心,再忍不住,爆笑出声,一时间竟忘了对常乐的不待见。

        探身过来,手肘压了无忧肩膀,在她耳边小声道:“你那皇姨娘对你可真是上心,怪不得你能将那些春gong画得如此特别,与众不同。”

        “你……你凭什么说是我画的。”她好歹是个没出嫁的姑娘,那东西卖可以,但如果说是她出产的,可就太难为情了。

        “画那东西的人,谁不藏着掖着的,才干的新墨,还能当着你画不成?”

        “他画他的,我在隔壁等着,成不?”无忧打死不认。

        开心“切”的一声,笑了:“成,什么时候介绍那位高人给认识,认识。”

        “我干嘛要介绍给你认识,让你发横财啊?”无忧,那日随手而画,早忘了具体画了些什么,满脸迷惑:“我说那图怎么特别,与众不同了?”

        惜了了与他们离得很近,他的话一字不漏的落入耳中,神色微僵,看二人的眼神就象看见毒瘤臭气一般,嫌恶的往后退缩开些。

        开心扫了眼惜了了,轻咳了一声:“那些动作根本不成,只能哄哄那些一天到晚没事可干,专想着在这事上寻刺激,求新鲜的蠢货。”

        无忧沉肩,将他的手臂滑下去,没好气的道:“你怎么就知道不行,你试过?是你功夫不到家,不是我画的不行……”话出了口,无忧才发现失言,忙将话岔掐住,然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能再收得回,脸上如渗了血一般,直红下了耳根。

        “你画的,承认了?”开心挑了挑眉,眼中谑笑尽露。

        无忧扁了扁嘴,沉下脸:“看在你这么喜欢的份上,我发个话,让那三十二侍,好好的服侍你,让你亲自体验一下,明天向我汇报你的**战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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