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手指捏了衣袖,给她拭额头的渗出的微汗:“不就一个风筝吗?寻不到,再做过一个就是。你身体不大好,跑得这么急,又不叫个人跟着,万一在外面犯了晕怎么办?”
无忧微愣,兴宁身体娇弱成这模样?跑几步都不行?当初她训练的时候,可是满山的跑,一跑就是一两小时,累得直想就地趴下,也不会有事。
低头看着手中风筝,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普通的风筝,没了再做一个,可是对她而言,却在这风筝上存上了另一层喻意:“我骑马射箭都没事。”
他给她拭汗的手顿了顿,垂了下来,接过她手中风筝:“回吧。”
无忧又回头望了眼那个秋千,一脸的迷惑:“你出来不是办什么事?”前面也就那几户人家,再往前的村镇就离得远了,他即没骑马,又没驾车,靠着两条腿,实在想不出他能有什么事可办。
难不成,种菜,收菜的事,还得他亲力亲为?如果是那样,他不是太过空闲,就是想生生的把自己给忙死。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风筝:“出来走走。”声无波澜,听不出一点情绪。
无忧飞快的看了他一眼,这破理由放谁哪儿,也没人会信,偏寻不到话反驳。
一路走回,也不见他再说一句话。
无忧瞅了他半天,也没看明白,他的心情是好,还是不好。
直到回了府,他将风筝还给她,只说了句还有事要忙,便衣摆带风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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