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细想,将那块玉揣入怀中,推门出去。

        掩好门,正想离开,意外的发现,那个人也在通道中,离自己仅两步之遥,而且并无离开的意思。

        无忧不能确定他是否发现了自己,站在原地,将呼吸放到最缓,不敢有丝毫动弹。

        足足等了一盏茶功夫,仍然听不见他动弹。

        这时听见门外有拖拉杂乱的脚步声靠近,陡然一惊,如果来人是巡查暗仓的护院,只要前面门一开,便被人生生的赌在这里,拿个正着。

        到了这个关头,立在通道中间的人,仍然不作反应,不知他到底是什么人,又打着什么算盘。

        不管对方是做何打算,她是万万不能被人生擒在这里。

        如今之计,只有故施前计,从他身边擦过,在护院到达门口前离开。

        无忧屏了呼吸,断定方位,脚下轻挪,如鬼魅一般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正暗庆得手,突然头皮一痛,已被人抓住发稍拽了回去,痛得她险些呼叫出声。

        就在她伸手去抢救自己的头发之时,感到对方的身体如山一般压来,头皮一松,痛意顿去,只剩下一片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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