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南天宗,却是未见其影,不知躲在哪个角落。

        城墙上,戒色倒是临危不乱,面对铺天盖地的敌军以及那磅礴的阵势丝毫不惧,只是大声喝道:“何人能说话,不妨出来一叙?”

        声音回荡三军,盖过了浓而厚实的脚步声,清晰地落在了皇兰国大军的耳中,可见戒色实力之强横。

        然皇兰国却也不缺强者,只是倾然间,一道厚实的声音便从军中传了出来:“戒色小儿,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老子我没可和你废话!”

        “说话的可是徽宗掌门鲁荟?”

        “正是你爷爷!”

        “我闽南国和南天宗素有私人恩怨,敢问你徽宗率五大宗来凑什么热闹?”戒色皱眉道,声音之中有点没底气,其它人或许还好说话一点,但徽宗掌门鲁荟却是个实实在在的愣头青,典型的一根筋,一旦认准了一件事便会钻进牛角尖,谁说都不听。

        而偏偏戒色十几年曾经侥幸赢过他一筹,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为此鲁荟对他恨之入骨,简直是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杀之而后快,扬言有生之年定然要踏平戒宗,杀光戒宗的门人!

        “哈哈,戒色小儿,知道害怕了吧?叫几声爷爷,或许老子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活路。”鲁荟得意道。

        戒色平息了一番胸口的怒气,沉声道:“闽南国和皇兰国交战多年都未分出胜负,又何苦偏要自相残杀?以两国的实力,若然能联合,前途必然十分广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