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太能听得清楚。不中用的鼓膜从刚才就一直在哀鸣……,.”

        一边以吉尔菲艾斯递来的手拍拭去沾在脸上的灰尘,莱因哈特站了起宰。虽然不是很顺势,但却很稳定,这使吉尔菲艾斯为之欣喜。

        “我就想,我若静坐不动,你一定会来找到我。所以我才没动……喝,看来,我是被这根恶心嗜好的柱子救了一命了。

        “真是令人感动的基佬爱啊。。。。。。。。。”地底下传来一个油滑的声音。

        随着这个声音,瓦砾堆开始滑动,重达数百公斤的断柱从地上被顶起来。最后在哗哗的声音中一个身影单手托起大理石的柱子,将其丢到一边,站了起来。

        “是鲁道夫.冯.法夫尼尔中将。。。。。。。。上面的重量有一吨了吧?怪物!怪物!奥夫雷沙在他面前只是无害的小猫吗!”金发的莱因哈特和红发的吉尔菲尔斯都为那冲击性的一幕所震撼,自动过滤了法夫尼尔中将的恶心话。

        “狗屎!连吃个饭居然也能遇见爆炸袭击!真的该去买一点地下彩票的!”法夫尼尔身上衣服破破烂烂,满身是灰,嘴里骂骂咧咧道。说完倒是看不出有多少火气,直接颇有深意地看了金毛和红毛一眼,自己弯下腰抓起一瓶酒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他这一眼是什么意思!”莱因哈特的脸颊气得通红,好在他也不想在友人面前流露。硬是拗过来问起吉尔菲艾斯。

        “是炸殚吗?”

        “应该不会是烟火吧?”

        “请原谅我。都怪我劝您出席这场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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