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自己妈妈治病,她甚至想放弃学业去打工,只是沈母却哭着求她一定要上完大学。也许在沈母的心里,只有女儿上完大学才能找到好工作,那样女孩的未来才有了保证,自己就算死也瞑目了。

        当沈依云发现自己妈妈晕倒在屋子里将她送往医院的时候,沈母的胃癌已经到了晚期。虽然已现在的医疗科技,癌症晚期可以治愈的成功率并不算低,但是其中的高昂医药费却不是这个家徒四壁的家庭能支付得起的。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进了她的视线,将一个无比诱惑的条件扔到了在绝望无助的沈依云面前。这个男人,正是魏忠诚。

        当时有些轻微感冒的魏忠诚就住在沈母病房隔壁的高级包房里,虽然是一墙之隔,但是其中的差价却是天壤之别。就在沈母住院的第二天,魏忠诚就注意到这个带着眼镜长相清纯身材消瘦的女孩子,沈依云柔弱的模样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而已经玩腻了各种女人的魏忠诚,偏偏还没尝过这种青涩果子的味道。

        当初包养苏梦琪失败之后,曾让他一度非常憋屈,而沈依云正是最好的替代品。

        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魏忠诚就把沈依云的所有信息掌握的一清二楚,其效率之高和他平时工作的推三阻四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最后魏忠诚自然是成功了,用了一个对他来说无所谓,对沈依云来说却是天文数字的价格,买下了沈依云的初夜。

        一只肥猪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为了自己妈妈,沈依云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当她将用自己身体换来的钱送到医院看着母亲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跪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流泪的原因,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沈母的手术并不算成功,但是多少抑制住了病情的恶化,若是继续治疗的话,痊愈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而魏忠诚非常适时的再次出现在了急需用钱的沈依云面前,在将一张银行卡交到她手里的时候,还有一张照片——

        那晚魏忠诚竟然在房间里安置了摄像头!

        在母亲的生命与照片的双重压力之下,沈依云被迫变成了魏忠诚的玩具。只要他一有需要,自己就必须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出现在这只肥猪的面前。这种耻辱的日子沈依云受够了,她甚至想自杀,但是她却只能咬牙坚持。因为妈妈的病需要钱,而魏忠诚有钱,她没有其他办法。

        实际上沈依云已经隐隐猜出,当初自己妈妈的手术不成功就是魏忠诚暗中搞鬼,目的和照片一样,自然是用来要挟自己。但就算她知道了又怎么样?她只是一个默默无名急需用钱的女孩,而魏忠诚则是只手遮天腰缠万贯的高官,任凭她恶心厌恶,但是她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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