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探性地和别人打了几架。开始的时候,我不敢下手,没有打架经验,被人好一顿胖揍。几次挨揍下来后,就变成我揍别人了。
在把村里的几个小男孩打得嗷嗷叫后,村里再没人敢骂我杂种、野种的人了。
我把拳头奉为神明,认为拳头可以决定一切。
我的班主任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决定要和我谈一谈。
和所有的小学生一样,班主任在我眼里,那是上帝一样的存在,是正义的化身。我可以对父亲的说教不屑一顾,对别人的嘲讽毫不在意,却非常在意班主任老师的每一次赞扬,每一次批评。
在老师叫我去办公室的时候,我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是那件事让老师生气了。
老师是个很慈祥的人,和我妈妈岁数差不多。当然,她长得没我妈妈好看,看起来也比我妈妈老许多。
老师有两个孩子,大女儿念三年级,儿子和我一个年级,在另一个班级念书。
当时我还感到奇怪:老师为什么不教自己的孩子呢?
这个问题,直到我当了父亲,面对着孩子时,我才明白。原来,父母根本教育不好自己的孩子。只有别人来教,才能让孩子成才。
老师用威严的目光看着我,让我不由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