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敢赌,想必肯定知道这两条命都是谁的了?”我又问。

        “我自然知道是谁的,到了下元节自己也会明白。”

        姽婳离开,我跟在后面送她出门。毕竟夫妻一场,送送也是应该的。

        和我从黄河带她回家不同,这次是她在前,我在后面跟。

        一路上她没有施展任何术法,就那么一步一步的往下坝村走,只是这一路上我俩也没有说话。

        到了古祭台边上的河岸,我以为她会决绝的离开,却不想她突然回头问了我一句:“有没有想好明天该怎样和爹娘解释我的离开?”

        “这重要么?”我苦笑着问道。

        比起她嫁我的原因,我觉得怎么和爹娘解释她的离开,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的确不是很重要。”说完,姽婳从岸边入水,一步步走向河心。

        河水从她的脚踝,膝盖,一点点的瞒过她的纤细柔美的腰身,再到肩膀……

        便在她快要隐没的那一刻,她突然回头又和我说了一句话:“谢岚,拿做赌的并不只有我和白老鬼,天师府也在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