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也就不用再管姽婳有多少事瞒着我了,夫妻同德,我的事就是她的事了。
我和姽婳的婚礼定在三天后,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姽婳也和我的亲戚邻居见过面。黄河娘娘的身份自然隐瞒起来,只对他们说这是我以前在外面谈的朋友。我常年不在家,对于这个说辞他们也没有怀疑,只会在心里腹诽一句谢家老二艳福不浅,做了捞
尸人还有女人上门寻亲。
这三天我和姽婳的关系依然相敬如冰,在我家人面前她表现的温柔婉约,私底下面对我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
睡觉的时候也是各睡各的,我有时假装不知企图把手伸过去,就会被她冷冷的用话点醒:“我还没有成婚,同处一室实属无奈,莫恣意玷我清白。”
我唯有一声长叹泪流满面,这女人,柔情蜜意的时候就是春风化雨,关系冷了就是冰山不化。
只能等到洞房花烛,到时候看她还能有什么说法。
三天后,我大婚。锣鼓喧天,亲朋满座。天气也很给面子,万里无云,碧空如洗。
姽婳今天穿的是我师娘花费一天一夜的心血裁剪出来的喜袍,凤冠霞帔,精美绝伦。
不看新娘,只看这身嫁衣就在我们这偏僻的荒村引发了轰动,不知多少姑娘暗中打听这嫁衣是哪里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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