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王庄离开我去了白沙口,王芳的夫家再可恨,终归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死倒再冤屈终归只是异类。

        王芳的男人是个身高不到五尺,满脸麻子的猥琐男人。

        看到她男人的样子我更相信小王庄那人和我说的话,如果不是他答应帮王芳养孩子,王芳无论如何也不会选个这样的人做老公。

        孤儿寡母不易,想找个老实人结伴,却不知老实人又那是那么容易找的。

        “我知道,想捞那个贱货的尸体,我告诉,那贱货和我们家没有半点关系!”王芳的男人没有开口,说话的是她的婆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们知道王芳肚里的孩子是谁的对吧?”我问道。

        “不知道。”她婆婆回答。

        “那知道吗?”我转过头死死的盯着王芳的男人问道。

        她男人开始还大胆和我对视,后来渐渐的低下头,就在他张嘴想说什么的时候,王芳的婆婆端起一盆水照身上泼了过来。

        她一动手,王芳的公爹也疯了一样抄起了铁锨,怒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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