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黑曜将一个青花瓷直接扔到了地上，嘭的一声，碎了一地。
下属的身体都在颤抖，害怕黑曜将气撒在他身上。
“属下无能。”
“继续查。”
“是。”下属很快消失。
面对阴晴不定的黑曜，他简直如履薄冰。
这一夜，有人彻夜难眠。
封羽睡不着，走在大街上，忽然间，背后好像有人。
是异族。
蛇类。
封羽眉眼微挑，今天的事情，还是没有让那群蛇放下戒备吗？
她这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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