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抬头仰望站在那儿面无表情的印殇冥,颇有几分无奈,几分烦躁,却还是尽量缓和语气商量:“我们能不能用稍微和平一些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这样也太过血腥了。”

        认识印殇冥这么久,好像每次有人惹他生气,他都是以暴制暴,用极为血腥残忍的方式来解决麻烦,从未考虑过放弃极端,从未想过尝试与人友好交谈。

        在她印象中,有不少次都是因为她的缘故导致印殇冥杀人。

        莫若问无形之中有种罪恶感,一种印殇冥是直接凶手,而她则是间接凶手的错觉。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看鬼片都会害怕的她在慢慢的适应一个又一个人在自己身边惨死,而她却无动于衷。

        好像在遇到印殇冥之后,她,莫若问,正在一步一步走向堕落的深渊。

        闻言,印殇印低头冷眼看着莫若问:“本座还不需要你来说教!在本座连你一起杀之前有多远滚多远!”

        这些天他对莫若问好,不代表他允许莫若问对他解决问题的方式说三道四。

        他还不需要一个凡人来教他该如何做人做事,他想让谁生谁死任何人都管不着!

        莫若问站在原地呆愣几秒,意识到自己可能确实有些多管闲事了,一声不吭的朝外面走去。

        也许,只要不去看不去管,印殇冥杀人也好,放火也罢,都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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