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戏谑的声音传入耳畔：“小四，本王没想到恬静如月的你还会和人打架。”
“我也没想到。”莫若问淡淡回道。
她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眼中的乖宝宝，和人吵架都几乎没有过，更不用说打架了。
这还是她活儿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打架。
“是她们说了还是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
解桦郁认出莫若问的时候，三人已经被路人分开。
不清楚莫若问为什么要和两个丫环打架，但总归不是没有原因的。
“没有，就是想试试打人是什么感觉。”莫若问低头将眼里的心事藏住，轻声低喃。
“你这不是打人，是挨打。”解桦郁看着莫若问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就替她疼，心疼的想要抬手帮她擦去嘴角和眼角的血渍。
莫若问定定的站在哪儿呆愣片刻，任由解桦郁擦，再次抬头看着解桦郁的眼睛里冒着闪闪星光：
“她们都比我严重，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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