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卑鄙无耻的?
印殇冥还真有,俯身弯腰凑到花云染耳边,轻点一下自己殷红的唇角,暧昧且富有磁性的话语轻吐:“你亲本座一下,再牵着本座的手,本座就带你去看。”
旁边亲昵的两人让莫若问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牵着花陌岑率先去了杂技表演处。
以印殇冥对花云染的宠溺程度,最后都会带她来看杂技表演,这是毋庸置疑的,她们可以先去看着。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花云染又娇羞又气愤,推开离自己很近的某个臭流氓,对着印殇冥的黑靴狠踩了一脚,咬牙切齿的说出两个字:“做梦!”
印殇冥丝毫未觉疼痛,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花云染小脸气的通红的模样,吊儿郎当的继续调戏:“小染儿要是在这儿害羞,晚上本座可以来你的房间慢,慢,亲。”
“臭流氓,你能不能要点儿脸!”印殇冥这个臭流氓绝对是花云染见过最不要脸的男人。
她身边从来不缺倾慕者,不过再倾慕她的男人也只敢写写情诗表达对她的喜欢,还没哪个敢这么直白的说这么流氓的话!
偏偏这个男人还得寸进尺,越来越流氓!
“本座只想要你的心!”印殇冥低头看着花云染,似戏谑,又似认真的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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