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两的花瓶?

        莫若问对管家微微颔首,沉默着离开了,她还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多管闲事要倒霉。

        翌日清晨,莫若问没有见到朴素大婶,不用猜也知道朴素大婶还被关在牢里,昨晚临走前她还看到朴素大婶的相公去找管家求情,看来一点用都没有。

        就为了一个上千两的花瓶就关押无辜老百姓,这个时空的制度还真有些让她不适应。

        趁着大伙儿吃午饭的片刻,莫若问还是找到管家递给他一沓厚厚银票:“管家,这些银票够抵花瓶的银子吗?”

        管家也是跟着郁王见过世面的人,这一刻也吃惊了不少,拿起银票数了数,不多不少,整整一万两。

        抬头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莫若问,难以想象这么一个穷人丫头能拿出一万两银票出来。

        半眯着小眼睛像审犯人一样审问莫若问:“小丫头,这事与你何干?为何要用这么多银两赔花瓶?”

        昨晚他已经将这件事禀告给郁王了,郁王生气归生气,却也没过多责备他,扣了他半年的月钱便没再过多追究他的责任。

        只是那打碎花瓶的老妇人就没他那么幸运了,王爷昨晚就吩咐下人将之杖责五十,再关进柴房活活饿死。

        莫若问当然不知道这些,只以为朴素大婶现在还在牢里关着:“就是想让王府高抬贵手放了那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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