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睁大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他无奈的走过来亲自递到我手里一瓶,笑了笑,“控制不好力量的话做很多事都会很麻烦,你和太宰,还有以前的中也,果然都是一个类型啊。”
中原中也我理解,太宰治是怎么回事?
我喝下口服液——这种以前从来没用过,口感意外还不错的药瞬间就缓解了不少我想打喷嚏的症状,让我松了口气。
森鸥外自己也吃了药,他坐到电脑桌前的旋转椅上,微笑看着我:“那么齐木患者现在感觉如何?”
我道:“还行,我以为药都是苦的。”
“偶尔尝试一些以前没用过的东西,感觉倒是也不那么差,”森鸥外悠悠道,“为什么不摘掉锗指环?”
话题转换的太快,让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之前是忘了,现在我是想着反正以后也快走了,我完全没有必要再去看这个一见面就对我发出脑子里有关于蟑螂记忆家伙的思维。
我反问道:“首领希望有一个什么时候都知道你在想什么的部下吗?”
想也知道不可能啊,看森鸥外在第一次见到我之前就连夜修补了办公室就能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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